二五年华 2008-4-10 18:34
闽北行记【转帖】
闽北行记
五月长假，前往两年未回的闽北家乡。驾车沿建溪北上，直至浦城南浦溪。移步换景，闽北的风貌渐渐明晰。青山绿水间的游走让我拥有一种残酷的亲切，这亲切发自内心，源自在闽北度过的十九年青春年华。回浦城三天，沉浸在人与事的忙碌、相聚和快乐中。成长岁月里对家乡文风历史的关注、独自一人漫步梦笔或仙楼两山的散淡记忆以及其它美梦般的星点经历体验时时闪烁。虽然有许多地方未去，但渔梁驿美酒的浓郁光芒还是让我于5月5日带着醉意和满足南下返榕。
这天有雨，空气清新。出城穿过樟元山隧道就算是走进了闽北迷人的秀松艳草、碧水丹山里。
丘陵地带的各种绿色植物按照它们的生活习性和谐地分布在山峦和河谷，绿色的深浅浓淡不尽相同，但因为雨，都透出了一种别样的活力——妩媚动人、有灵性。河的风景好特别：有的河道遍布岩石，绿水与石的冲撞绘出层层叠叠的水花，它们欢快地交谈、歌唱和奔跑；有的河面一片静谧，森林映出的绿色浓得化不开去，偶尔有几点雨洒落其上，清粼粼地。最迷幻的是那遍布在群山中的烟岚，它们在山与山之间行走，时浓时淡时有时无。那些性状让你分不清是森林树木制造了它们还是此物本从天上来。正所谓“倚空积翠起云根，晚来雨过堪图画”。
有景有声有意有情。我们在205国道上穿行，群山移动。左手边河水延伸的远方，朦胧间看见两山之间一座高耸的天线塔，天光照射似幅画：一幅我童年记忆中建设四个现代化的版画。自然与人文记忆中的相牵又成了此时我灵魂中的一线华光。四五年前在西藏，雄浑的高原、辉煌的寺院、透蓝的圣湖纳木错和几乎静止的漫山的牛羊所构成的美景完完全全就是一幅幅绝美的油画。这甚至让你分不清，是因为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让人们描画和拥有了那些传世佳作，还是造物主依照油画创造出了无数活脱脱的美景。哦，突然想起了一位平凡而内秀的朋友在多年前发给我的一个邮件，那是莫奈的《睡莲》。
在205国道2000公里处，我们忍不住下车了。河的东岸来处不远是一个村庄和一座闽北河上常见的桥；河的东岸去处是浅绿的近山和深绿的远山，流岚自左向右在山巅奔腾变化，极美。闽北植物、流水、土壤的综合气息沁入肺腑，耳边是鸟的语言雨的呢喃，情景就在那照片上，已不必多言。静伫良久，当河坡下河面的蓬船被两位住在对岸独立农舍的老人摇动的时候，我们又启程了。
有许巍的《旅行》相伴，一路逶迤，行程共六小时，抵榕。
其实，美景处处有，特别当爱乡的情绪融入到山水里时更是美不胜收。在闽北的山水间回忆和回味，更是激动于那些在浦城度过的充满萌动、幻想、积极、善感、新鲜、唯美的年华和年华中时而闪动的细节。我珍视这些！
后记：写此文时用笔，这让我想起了中学岁月非常崇拜的一位学姐，她十八岁时就有一手飘逸、有力、充满意境的好字、前两年还有联络，可现在已失去了影踪。如今的她还在深圳为不如意的婚姻徘徊还是已经随夫去了遥远的海那边？我愿意拿起那本浦城一中出版的《皇华撷珠》，去品十六年前她所写的“酽酽苦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