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宇平:我的围棋不了情(连载)
国家队的邻居们
回到国内,访日代表团在作了简单的总结之后,就解散了,是国家队的,回到体育局训练大楼,外地的队员,则回到各自的省队。
回到国家队以后,训练越来越紧张了。
当时,国家队的训练室设在体育馆3楼一个房间里,这是由3个小房间改成的一个大房间。
我们的宿舍,听说是当年经过周恩来总理亲自批示,在一幢旧房子的基础上改造的,宿舍铺的,是那时候非常珍贵的木地板,走在上面有一种柔软、舒快的感觉。上3楼后,楼梯后往左边拐,就是我们围棋队的宿舍,往右边拐,则是跳水、游泳队的宿舍了。
记得当时有一段时间,和我们同住在3楼靠左边房子的篮球队,有事没事,总爱向训练局告我们围棋队的状。蓝球队的训练很苦很累,中午,队员们要午休,晚上,他们一般也会严格按作息时间熄灯睡觉,但我们围棋队员,干的不是体力活,在外人的眼里,觉得非常轻松、舒服。有时,中午或晚上熄灯后,一些用功的队员还在下棋或打谱,棋子落下的啪、啪声,常常吵得蓝球队员们心烦意乱,无法入睡。
经过多次告状之后,围棋队的队员中午下棋或打谱时,就时时注意,轻轻地落子,篮球队告状的频率,也就慢慢地减少了。
虽然偶有不愉快,却并不妨碍我们与篮球队员们建立友谊。
有时候,休息的时候,我们经常会与篮球队员们一起出外喝酒、聊天,有时我们会到篮球队的宿舍里串门,记得他们有位队员有一套高级组合音箱,我们过去后,他就放一些优美的音乐给我们听。
当时篮球队有一个中锋队员,叫韩明山,个头足足有2米20左右,他和我的关系很好。那时,我才14岁,而韩明山见到我,却一口一个“老钱”“老钱”的。
刚去国家队的时候,我很喜欢去围棋队别的队员的房间串门,聊天,看他们打谱、下棋。不过,随着年纪一天天大起来,也看到队友的棋艺水平在不断提高,我也陡然有了一些压力。我想,自己要在国家队里站稳脚跟,不能趟在以前的功劳簿上吃老本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很少到其它队员的房间闲聊了,更多的时间,是把自已关在房间里,独自打谱。
(未完待续)